【青年海归】学术科研亟需“工匠精神”

——记我校环测学院黄赳副教授



严谨、认真、勤奋、实在,是不少人总结的德国人所具备的典型特点。

对于远赴德国留学12年的黄赳,很多与他熟识的人都认为,他已被深深烙下了德国文化,从他身上能感受到严谨认真、敬业勤勉、整洁有礼等优秀品质。

  

远赴德国,从低毕业率中脱颖而出

黄赳从小在徐州长大,高中就读于徐州一中,成绩优异,1999年9月起就读于我校信电学院信息工程专业。

2001年,学校已着眼于国际一流学生的培养,推出了我校机电学院与德国杜伊斯堡大学“2+2”联合培养本科生的项目,于2002年公派到德国留学。

黄赳在校品学兼优,成绩突出,第一学年后即被选拔为学校首批公派留学生,与另外30多名优秀学生,一同前往德国杜伊斯堡大学,就读机电工程专业。

“按照计划,在出国前我经过了半年的德语培训,虽然只是掌握了基本的德语知识。对于远赴德国,我并没有太多的担忧,相反是一种欣喜和憧憬,我也很快适应了德国的学习与生活。”黄赳轻快地说道。

关于语言学习的秘诀,黄赳强调,“最重要的是跟当地人多交流多接触,逼着自己在实践中学习语言。”同时,他惋惜地提及,“现在很多留学生出去后就把自己闷在华人圈子里,这样可能永远都提升不了。在欧洲的某些国家的唐人街里,很多华人甚至一辈子都不会说当地语言。”

在杜伊斯堡大学,黄赳继续完成了2年的本科学习,获得工学学士学位。出于对学术,尤其是理论研究的渴求,黄赳选择继续在杜伊斯堡大学攻读环境与化学过程工程理学硕士学位。

“德国大学要求,硕士阶段除了1个主专业外,还有2个辅修专业。为此,在研究生阶段,我主修环境与化学过程工程专业,但与此同时,辅修了生物质新能源技术以及膜滤技术两个专业。”黄赳介绍道。

三门专业的学习与实践要求,让黄赳倍感“压力山大”。“课程很多,安排也非常紧凑,共有二十多门课程,还有两次共计一年的工业实习期。我的生活纯粹就是三点一线,没有休假旅游,也没有太多的休息。”

有付出就有回报。令黄赳感到庆幸和自豪的是,“尽管德国大学理工科毕业率整体上不到50%,我的不少德国同学要完成学位,仅仅上课、做毕业论文、实习都得拖上6-7年,甚至有些人还不得不中途放弃。但是我还算顺利毕业。”

2007年9月黄赳硕士毕业,他想着积累些工作经验,就选择在德国波鸿工业大学(THGA Bochum)矿业与地质工程系担任助理教授,一干就是两年。他说,“对德国的大学生教育,包括培养、教学体系有了亲身感知,从中还是学到不少东西。”

两年后,黄赳又想读博士提升自己,在专业上更上一层楼。于是,2008年9月,他考取了欧洲最好的理工大学之一德国亚琛工业大学(RWTH Aachen)。在亚琛,黄赳在攻读博士学位的同时,还担任大学第五学院助理教授的教职,并于2013年11月顺利通过答辩获得博士学位。

一个成功者所需要的,除了勤奋,便是谦逊。他强调,“我比较幸运,导师是德国相关领域的顶级专家,期间承担的科研项目比较成功,也产生了一些新的东西,博士毕业比较顺利。”他也提及,“我曾经监考亚琛工业大学第六学院的一门专业基础课程,当届往届加起来有100多人参加考试,但连续2次通过人次是0!”可以想像,顺利毕业他得付出多么大的努力。

2013年12月份,矿大面向全球招聘教师,环测学院汪云甲院长,卞正富教授也提前与黄赳进行了联系。黄赳考虑到老家在徐州,且矿大又是母校,在教学科研领域也是一所不错的学校,就积极应聘了。令他记忆犹新的是,“2013年的12月31日,我参加了矿大学术委员会答辩,答辩的结果一致同意接收我作为海外全球招聘的人才引进,并给予副教授职称,对此我感到非常荣幸。”

  

执着科研,生态学相关领域有归属感

宝剑锋自磨砺出。多年来,黄赳始终心系科研,痴迷科研,摒除了功利与浮躁,始终围绕着自己的学科领域,不断执着专研和积累着。

在德国留学期间,黄赳就研究各种基于现代传感器识别与测量技术的固体废弃物和矿产资源的精细分离与资源化利用的相关方法与技术,属于现在国内比较冷门学科——工业生态学的重要分支—城市矿产,固体废弃物资源化与物质循环技术。

他耐心地解释道,“现在中国大量的钢铁、煤炭等原材料的生产活动源源不断的为国民经济提供粮食和血液,是一种动脉经济;而各种原材料消耗后剩下的废渣废料等,现在民众一谈到这些的普遍反应就是垃圾,污染,以及毫无利用价值,实际上这也是一个巨大的宝藏,依然有着巨大的使用价值。我们在德国的研究方向就是如何将这些废弃物按不同价值成分进行有效的解离分选,再通过一些技术和管理的手段,形成高品位的二次资源,补上静脉经济这一部分,形成真正的循环经济与生态工业。”

留学期间,黄赳的导师是此项领域在德国联邦政府所认定的政府咨询专家,在行业内也是具有很高的知名度。黄赳无比钦佩并感激地说,“当时团队整体获批一项欧盟委员会的研究项目,导师将其中一个比较大的子课题交给我负责。”此外,黄赳也独自承担了一些企业横向项目方面的研究。

黄赳介绍道,德国的体制和中国的不太一样,如果要做国家的大型项目必须要有几个横向研究项目的基础,需要从来源于现实需求的项目研究中凝练出解决实际问题的一般科学理论研究课题。德国的研究体制和研究方向都来源于实际而高于实际,德国联邦科研协会(DFG,相当于我国的自然科学基金委)明确规定,不资助有应用潜力和前景的项目申请,因为此类项目是工业界的事情。因此必须把横向项目中遇到的问题凝练为具有普遍研究价值的科学问题。博士生毕业也必须要独立申请并且完成一项项目,无论是国家项目还是企业项目,但对资助的金额没有特别要求。

比较而言,德国大学对于文章的要求则非常低。黄赳介绍,“尽管我的导师是德国这个领域内的顶级专家,但是他上一篇SCI文章还要追溯到2004年。”在德国,几乎所有的企业委托项目都要求签署保密协议,在一定的期限内不允许申请专利,不能公开发表。但在自我约束和要求下,黄赳在博士期间仍然发表了两篇SCI论文。他说,“比起写论文,做项目要困难得多。”

回国后,黄赳积极根据学校的学科特色,从一些更加基础的方面着手研究,比如集中研究矿山固体废弃物与矿区生态恢复和治理方面的利用,并且与团队合作,已成功申请获批了国家自然科学基金、江苏省“双创”计划,以及国家“十三五”重点研发专项子课题等纵向项目,已有SCI论文发表,并已申请受理2项发明专利。

黄赳充满感激地说,“从下定决心回国发展那一刻,就确定了基本脱离在德国的多年研究团队和研究基础。但是我非常幸运,学校平台基础非常好,我们团队学术带头人卞正富教授发表在世界最顶级期刊《Science》的论文就是关于矿山固体废弃物的资源化利用领域的。自己能很快进入国内领先甚至国际上都居于前沿的学术科研平台,并按照自己的想法做一些事情。当然,我目前只是基于课题组前辈的成就,去研究一些机理性问题,做一些锦上添花的工作。”

同时,黄赳对环测学院也充满感激,他说,“在环测学院大家庭中,领导也给了我不少优惠的条件和政策,同事们也非常欢迎和支持。回母校工作的感觉真的很好!”

不过,令黄赳感到苦恼的是,“相关研究领域在国内的发展还与欧洲等国家很不一样,尤其是传感器辅助物质解离与资源化利用领域,我写的相关基金本子在评审中往往两级分化,了解相关研究的专家认为你做得很好,给A,但不了解的则认为不行,给D。在国内,相关研究可能还需要一段时间的发展和成长。”

此外,由于黄赳留学期间的诸多研究内容都与项目委托企业签署了离职后5年的保密协议,他的很多研究成果目前还不能转化为论文及专利。对此,他平静地表示,“很多研究成果先放一放,继续做一些研究,等到保密协议结束之后,并结合国内的发展情况,再完善发表。”

  

爱中有严,对学生的要求毫不妥协

古语“有严师出高徒”,《三字经》里也有“教不严,师之惰”的说法,而长期在德国精英教育的熏陶,使黄赳对于学生培养坚持“爱中有严,严中有爱”。

在德国期间,黄赳就曾在德国波鸿工业大学担任两年助理教授,后又在德国亚琛工业大学担任了近五年的助理教授,直至做到了助理教授的最高级别。期间,他还指导了3名硕士研究生。

令他记忆深刻的是,导师教授曾经叮嘱他说:“在德国,大学和研究生是真正的精英教育,宽进严出。你们上课面向的是前30%,他们是爱学的学生,只要把他们教好,其他人不用管。大家都是成年人,学生因为自己的原因不毕业,无论是不努力,还是不适合做研究,都是需要他们自己负责的事情。”

“不能正其身,如正人何?”黄赳首先对自己作为教师要求严格。他不断改进教学方法,反复琢磨课程内容,试图使每一节课都讲得新颖有趣,力求让学生能够有所收获。他本着一颗教书育人的心,在三尺讲坛上默默奉献着。

学生张免说,“经师易遇,人师难遭。黄赳老师教学态度和蔼可亲,课上特别认真。每节课都至少提前十五分钟到达教室准备,总是到教室最早的那一个。有次讲到一种地质结构,为了让学生有个具体的概念,特意拿了一块蛮大的化石过来给我们看,我们感受到老师的用心。”

学生马晴说:“黄赳老师的《基础生态学》生动而有趣,将自己的见闻与课程内容结合起来,为我们打开新的视角,使同学们的学习更有热情;同时他治学严谨,布置课程论文的时候要求严格,并且在课程结束后耐心地为学生答疑解惑。”

黄赳对学生严格要求,对于学习态度不端正的学生时常给予鞭策,对于考试更是毫不含糊,从不“放水”。他不加掩饰地说,“我抓考试很厉害,要让想学的学生能够认真学习,只要学习态度好的,都有比较好的结果,真正不努力、态度不认真的,最后想要成绩,我肯定不给你。”

此外,黄赳还担任土地2014-2班班主任工作,他不仅关注学生的学业成绩,也关心学生的思想动态与生活状况,把学生的喜怒哀乐、寒暑冷暖放在心间,在人品上更是给学生以充分的信任,深深吸引和影响着一批又一批的学生。

学生任经纬说,“黄老师每次班会上总能在轻松愉快的氛围中教会我们做人做事的道理,根据每个同学的现状来提出自己的建议,因材施教。在两年里,他时常根据我的情况给出指导性的意见,在我迷茫的时候,帮我指明前行的道路。”

学生时鸽说:“若用一句话来形容他,唯有‘博观而约取,厚积而薄发’。口口相传,学生眼中的他绝对担得起“学识渊博”这四个字。私下里,黄老师的口碑很好,有着很好道德修养,对学生也很是包容与鼓励。记忆里,他哪怕出差在外,也会抽出时间为学生请求的修改论文一事费心费力。”

对于中国与德国在学生培养方面的差异,黄赳表示,在国内,除了对讲课、实验有教学大纲的要求之外,几乎没有太大的差异。但是从整体上来看,中国学生基础理论比德国学生要强,但是动手能力要弱很多。

他讲述道,“当时我们一起出国留学的30多个同学编为一个班,全班在杜伊斯堡大学考电工电路基础这门课时,我们班考出的平均成绩是该校20多年来最好的,当时德国杜伊斯堡大学的系主任都惊呆了。”;“但如果是做一项实验研究,德国学生往往完成得非常出色,可以在很多大型实验中自行安排协调,组织实施。”

对于未来,黄赳没有任何豪言壮语,他只是朴实地说,“踏踏实实地做好教学,安安静静地搞好科研。”


新闻来源:新闻中心作者:卢进丽摄影:发布时间:2017-01-05浏览次数: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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